月白色的衣摆从她散落的长发上拂过,带起一阵极轻的风。
他没有叫她起来。
他只是从她身边走过去,走过那张紫檀木的长案,走过那架雕花的屏风,走到窗边那张软榻前,坐下。
他靠在软榻上,一手支颐,姿态慵懒。
晨光从窗外洒入,照在他脸上,将那张俊朗的面容照得格外清晰。
“昨天见到他了?”
他开口,声音很轻,像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姜清雪跪在地上,面朝他的方向。
她没有抬头,目光落在他月白色的衣摆上,落在那双沾了晨露的靴子上,落在那一片被阳光照亮的金砖上。
“是。”她说。“见到了。”
秦牧点了点头。
他的手指在膝上轻轻敲了两下,那动作很随意,像在弹一首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曲子。
“朕昨天没有去。”
他说,声音依旧很轻,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
“你跟我说一说,你们都说什么了?”
姜清雪跪在那里,听见这句话,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暖意。
那暖意从心底最深处升起来,像北境冬日里冻了太久的手忽然被一双温热的手握住,那温度从指尖渗进去,沿着血脉一路蔓延,蔓延到手腕,到手臂,到肩膀,到心脏。
他没有去。
她当然知道他没去。
她昨夜回来的时候,赵清雪告诉她他在柳红烟那里。
她没有多想,也不敢多想。
可此刻,他亲口说——朕昨天没有去。
你跟我说一说。
他在告诉她,他信任她。
他不需要派人去听,不需要从别人口中得知,不需要用任何手段去验证她说的每一句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他直接来问她,让她亲口告诉他。
这信任太重了。
重到她一时间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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