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的、空荡荡的金砖上。
她的心中有什么东西沉了一下。
不是疼,是沉。
像一块石头被扔进了深潭,没有声音,没有水花,只是沉下去,沉下去,一直沉到最底下,躺在那里,不动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为谁难过。
是为徐凤华?是为自己?还是为那个还未出生的、还不知道是男是女的孩子?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听见“当然是真的”这四个字的时候,心中那最后一丝侥幸,灭了。
秦牧看着她微微泛红的眼眶,轻轻笑了笑。
“怎么?”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你吃醋了?”
姜清雪猛地抬起头。
那双清冷的眼眸中,此刻满是慌乱。
像一只被突然照亮了巢穴的兔子,惊慌失措地四处张望,不知道该往哪里跑,不知道该往哪里躲。
“臣妾怎么敢。”
她的声音急切得变了调,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臣妾只是——只是有点——”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轻,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花瓣,被风推着,悠悠地转了一个圈,然后沉了下去。
“羡慕。”
她说完了。
她低下头,不敢看他。
她的脸烧得滚烫,那烫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一路烧进衣领深处。
她知道自己不该说这种话。
她只是他的妃子,她不该羡慕,不该嫉妒,不该在他面前表露出任何不该有的情绪。
可她还是说了。
秦牧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烧得通红的脸,看着她那双不敢看他的、四处躲闪的眼睛,看着她那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的手。
他伸出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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