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盯着墨鸦。
“哪里不对？”
墨鸦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辞。
“也不是殿下不对，而是那个月神不对。我总感觉，殿下被那个月神迷惑住了一样。”
范离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何以见得？”
墨鸦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暗探特有的谨慎。
“昨日晚上，殿下提了一壶酒去找那个月神，被拒见以后，殿下自己喝了很多酒。我很少见他那副失魂落魄的伤心样子。”
范离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他之前没有阻拦殿下和月神接触，是因为他想让殿下借助月神走出之前的心伤。
但似乎忽略一件事情，那就是月神也许会借助这个机会攻略殿下的心。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麻烦了！
难道，这就是他一直心神不宁的原因？
范离来回踱了两步，声音压得更低。
“那你有没有提醒殿下，要以大事为重？”
墨鸦摇了摇头，面色凝重。
“没有。那个月神很强大，上一次我没有显露身形就被她发现了。这一次送信，我已经冒了很大的险，不敢再贸然出现。”
范离点了点头，停下脚步，负手而立。
“你的担忧是对的。你不能这么快再暴露出来。月神很可能也是半步陆地神仙，你一旦被她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墨鸦看着他。“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要让殿下回来吗？”
范离沉吟了片刻，手指在袖中缓缓收紧。
他抬起头，目光坚定。
“必须得让殿下回来！月神这个女人，蛊惑人心的手段防不胜防。殿下在此之前，已经有多次受过心伤。如果这个月神在此基础上施加手段，以殿下此时的心理防御能力，很难抵抗！”
墨鸦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手按上短刀。
“那我现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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