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鸣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尖锐,都要绝望。
凌寒看着它,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但他忽然想起了什么。
他低下头,玩味的,恶劣的杀人诛心.......嘴唇微微张开。
“キエテ·カレカレータ。”
他说。
解剖台上,赛雷布洛的躯体猛地僵住——不是被电击的僵直,是某种更深层的、来自本能的恐惧。
它那对退化到几乎看不见的眼睛——如果那些凸起的肉瘤可以称为眼睛的话——死死盯着凌寒,像是看见了什么比死亡更可怕的东西。
凌寒看着它的反应,眼底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芒。
然后他把试管放回架子上。
还没到时候。
他还有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