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什么时间都可以。
林岁暖看着科威特被众星捧月登上讲台，与其他知名的科学家分析自己的理念与专利，耀眼夺目的样子，眼眶有些酸疼。
这些荣耀本该属于她。
“师兄，专利授予权能承受的最高价位是多少？”
“得问一下谢总。”霍知行拿出手机，而这时一束射灯打在他身上，将他整个人衬得无比耀眼。
“我们有请新锐科学家霍先生上场……”
全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暖暖，你来问吧。”霍知行解锁手机交给她。
“嗯。”
正好，借这个机会和谢翡解释。
如果他知道自己代表知行研究所和科威特洽谈合作，应该能相信自己吧。
她看了一眼霍知行，走出会场，拨了昵称为谢总的手机号出去。
“喂？”
手机里传来男人低磁严谨的声音。
想起他离开时的冷漠，她呼吸微微紧绷，“谢总，我是林岁暖。”
“我晚上会代表知行科研所和卓尔科技的科威特先生洽谈量子穿梭专利的授意使用权的问题，不知道谢氏能承担的最高价位是多少？”
对面静了两秒，有气流缓缓涌动。
她不由紧张起来。
“2000万。”听到他的回复。
她心绪刚缓，又听到对面吴礼序的声音。
“老板，景行安和江知衡科学家的行程确定好了，晚上可以会面。”
林岁暖震惊地握紧手机，“谢总……”
耳畔只剩下“嘟嘟嘟”声，电话被挂断了。
她下意识按住重播键，却不敢拨出去。
景行安和江知衡此刻就在会场里面，是新锐的半导体领域专家，甚至与师兄都有些渊源。
谢翡想放弃她！
确切意识到这件事，让她不由恐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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