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续回来。
十个里有九个脸都被冻伤皲红,有的甚至开裂。
更不用提他们的双脚了。
三月的东北还未全面化冻,垦荒团干活的地方有碎冰,他们一部分人要泡在碎冰混着泥水里干活。
刺骨寒凉让很多人关节炎,冻疮,比比皆是。
江柏舟一路和身边的战士有说有笑,他人缘一向好。
“江营长,一会去我们那打牌?”
平时江柏舟一个人偶尔会去一去,但现在温言来了,他自然是不能去的。
“改天吧,你嫂子还在家里等我呢。”
江柏舟脚步加快,他看见他那座小土房的烟囱冒烟了。
“哎呦,这媳妇来了就是不一样啊!”
“不是说江营长要离婚吗?”
“离啥婚,人家媳妇对他可好了,今天又给带糖又给带桃酥的。”
“真的假的,说说,说说!”
……
当当当。
“温言,我回来了。”
江柏舟怕猛的开门吓到温言,所以喊了一声后才进来。
左脚还没落下又退出去,他走错了?
红色的暖壶,军用水壶,两个小茶缸,大茶缸,几个脸盆,叠好的衣服,绿色碎花的桌布,粉色的拖鞋,好像还有几袋粮食。
他家没有这么多东西的。
“回来了,正好你去食堂打饭,我洗了头发还没干。”
温言披散着头发转身,将洗干净的两个铝饭盒递给江柏舟。
江柏舟接过饭盒,看着屋子里多出来的东西,鼻翼间是米香的味道。
笑容不自觉爬上脸庞。
“我这就去。”
明明走回来都没劲了的江柏舟瞬间牛劲上身,风一般的跑了。
没多久,江柏舟抱着饭盒回来了,进屋,关门,饭盒没舍得放在铺了桌布的桌子上。
饭盒有点配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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