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二两土。”
“好吃吗?”
江柏舟逗,温言哼哼一声:“明天就给你做一盘。”
江柏舟哈哈笑。
聊着聊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温言又睡着了。
江柏舟把衣服搭在晒衣绳上,擦干手,等不凉后又摸了摸温言额头。
一晚上,江柏舟起来几次,好在温言没有再烧。
而且睡眠质量好的令他羡慕死了。
第二天,温言是饿醒的,昨天就喝了点粥。
“饿了吧。”
江柏舟靠坐在炕边,身子探过来:“还难受吗?”
“不难受,想吃饭。”
“那就起来。”
江柏舟下地把炉子上的饭菜拿过来,温言也穿好了。
炕上放桌子,松软的白馒头,小米粥,煮鸡蛋都摆在温言前面,江柏舟吃的是食堂打回来的三合面饼子,配上拌野菜。
温言拿起馒头吃了一口,问:“你做的?”
“不是,我拿咱家的细粮去找牛师傅,求他给做的,我怕我做的不好吃。”
“没事,我做的更不好吃。”
温言吃了一个半馒头,一个鸡蛋,喝了半碗粥,剩下的都被江柏舟打扫干净了。
江柏舟收拾好碗筷,看温言:“你今天还出去吗?”
温言想了想:“想去后勤看看织布机,还想去看看小鸡仔。”
江柏舟戴好帽子,点头:“行,我今天去……”
起粪二字还是没说,换成比较文明的说法。
“我去沤肥。”
温言一听,立即道:“那下午我争取早点回来,给你烧水洗澡。”
“不用着急,不干完我不能回来,我们也是争取一天弄完。”
不想臭好几天。
温言背上帆布包应声道:“知道了。”
江柏舟顺手把她肩上帆布包袋捋直,“难受了就回家,不许带病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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