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稳定”一定是好的。他所有的理由,都是基于这个前提。
但如果这个前提本身就是错的呢?
如果直接问:一部让人不断受苦的法律,它到底在维护什么?
这个想法像一道闪电,照亮了他的脑子。他差点喘不过气来,心跳更快,手脚发抖,又有种说不出的激动。他知道,他找到了突破口。但这也很危险。质疑法律本身,等于质疑地府几千年的根基。比帮红缨说话严重多了。
这相当于指着崔判官,甚至指着七位阎君说:你们守的东西,是不是早就错了?
喉咙干,冷汗又冒出来,湿透后背。他能感觉到红缨担心地看着他,也能感觉到崔判官的目光盯着他,更知道玉台上那七道神念也在看着他。
说,还是不说?
继续按崔判官的套路走,肯定输。跳出这个框,可能死得更快,但也可能有一线生机。
拼了!
牛嘉猛地睁眼。
这一次,他的眼神变了。虽然累,虽然紧张,但里面有一团火,烧得很稳。他轻轻挣开红缨的手。红缨本能想拉住他,可看到他的眼睛,她顿了一下,松开了。
牛嘉往前走了一步。
脚步不快,但很稳。鞋底踩在石头地上,声音清脆,在安静的大殿里格外明显。
崔判官抬起头,目光从帽檐下射过来,冷冷地看着他。
牛嘉没看他,而是转向玉台,深深吸气,然后弯腰行礼。动作不太流畅,但够认真。
礼毕,他站直,终于看向崔判官。
所有人屏住呼吸。不管是谁,不管站在哪边,这一刻全都盯着牛嘉。
牛嘉开口了,声音有点哑,但听得清:
“崔大人。”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
“您懂很多,讲的道理也很清楚。晚辈……佩服。”
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清楚。“佩服”两个字出口时,他还微微低头,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