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也承认并提出了管控措施,他们若再一味喊打喊杀,反而显得无理取闹、心胸狭隘。
玉台之后,神光依旧朦胧,但那股沉重的审视感,似乎减轻了一些。
秦广王的声音再次响起,听不出情绪,只是淡淡地问:
“你言‘契约’、‘审核’、‘担保’……可知具体如何操作?阴司何部门可司此事?钟判官,又是否愿为你作保?”
问题更加具体,也更加深入了。
牛嘉精神一振,知道阎君这是在认真考虑他的提议了!他立刻答道:“具体操作细则,小子愚钝,岂敢妄定?但小子愿全力配合阴司相关部门,共同拟定。至于司职部门……小子斗胆建议,或可由判官司牵头,无常司协办?毕竟涉及律法审查与行动监管。钟判官大人……”他看向钟判官,眼中带着恳请。
钟判官毫不犹豫,上前一步,对着玉台躬身:“臣,愿为牛嘉品行作保,并愿牵头,会同无常司等相关衙门,拟定对其‘阴间代驾’之监管规范与契约文本,报请阎君审定。”
他的表态,无疑给牛嘉的方案加上了最重的一块砝码。
秦广王沉默了。
这一次的沉默,不再那么压抑,反而像是一种最终的权衡与决断前的宁静。
大殿里,香火青烟袅袅,远处的水流声似乎也变得清晰了一些。牛嘉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等待着他命运的最后宣判——不,或许不是宣判,而是……一个机会的给予。
终于,秦广王的声音,如同定音之锤,缓缓落下:
“既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