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只是在说——你们觉得,陆沉有可能做这种事。”
风鹫族长冷冷道:“大长老真是好口才。黑的都能说成白的。”
狼破天不以为意,反而笑了:“风鹫族长过奖了。我只是在说一个事实——在权力的游戏里,真相从来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有多少人愿意相信什么。”
风鹫族长沉默了。
他知道狼破天说的对。
他也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们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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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小院。
谢临舟依旧坐在老槐树下,看着那八块业石。
苏晚站在他身后,一言不发。
她已经在这里站了两个时辰,一句话都没说。
谢临舟也没有问。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在想,明天的议会,她该怎么办。
守夜者的祖训说,异客引劫。现在异客就在眼前,劫难已经降临。按照祖训,她应该站出来,指认谢临舟,和天狼族站在一起。
但她隐隐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如果谢临舟真的是劫,他为什么不做任何事?为什么不逃?为什么不反击?为什么只是坐在这里,看着那几块破石头?
苏晚忽然开口:“你为什么不走?”
谢临舟没有回头:“走去哪?”
苏晚说:“去哪都行。只要离开这里。”
谢临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话:
“我三万年就该死了。活到现在,是为了等人。”
苏晚愣住。
等人?等谁?
谢临舟没有解释。
他只是看着那八块业石,轻轻说了一句:
“快了。”
夜色渐深。
星辰城的灯火,在黑暗中闪烁。
明天的太阳升起时,一切都会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