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不掀桌。”秦昊睁开眼,瞳光在黑暗里像一线冷刀。
“我只让他们先流血。”
——
天未亮。
执法堂的门被打开一道缝。
执法长老站在门外,背影像一块压在夜里的石。
“你要出去?”他没回头。
秦昊整理袖口,语气平静:“去取三日前采的药。”
执法长老冷笑一声:“你在执法堂,哪来的药?”
秦昊抬眼:“我在禁地里留下的药纹残卷,不可能自己长到我手上。有人在推我。既然有人推,那就一定有人看。”
执法长老终于回头看他,目光沉沉:“你想干什么?”
“想活。”秦昊答。
“活,就别乱动。”
“乱不乱动,不是我说了算。”秦昊望向远处丹堂方向,天边一线微白,“他们昨夜已经动了。”
执法长老沉默良久。
“半个时辰。”他丢下一句,“我给你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后,你必须回来。若出了事,我保不住你。”
秦昊抱拳:“够了。”
他走出执法堂。
西峰的风像刃。
可他心里更冷。
因为他知道——他这一去,不是去采药。
是去把蛇从草里拽出来。
——
丹堂在东峰。
晨雾未散,檐下铜铃轻响。
秦昊没有走正门。
他沿着侧廊穿行,脚步轻,气息更轻。
神农之息在体内铺开,草木生机像一层薄薄的雾,包住他的气机。
他不是隐身。
他是“藏息”。
医者的藏息。
刀未落前,心先稳。
他循着那瓶养魂液里逸出的“引气”走。
线头果然指向丹堂后院。
后院里有一座小小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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