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亦可与未来同窗互通有无。那头,紫棠先一步问讯阿凫,却不得回信,生了脾气,笃定姬三凫乃薄情之人;这头,姬三凫漫步于大道之上,合目感知今日之气从何而来,今辰流年流向何方,神思柔和。可叹他何尝不想一如寻常少年郎,读圣贤书之余,藏情愫于笔墨,可病躯体弱,开智颇迟,终是不及旁人,幼年向来备受冷落,岂会盼高山流水,红蓝知己。
蝴蝶翩翩,落于姬三凫清俊眉眼之间,路人瞧见这蝶竟熠熠发光,不觉几分惊奇。尽管暑气蜇脑,仍是忍不住再视再审,原是少年郎眼睫珠光烁烁,原是金榜无名,少年星落。阿凫感到面有他物,以手拭脸,抬眸察看,蝴蝶识趣,潇洒飞离,剩得不多几位路人与姬三凫面面相觑,相顾无言。若落得旁的少年被人发现眼角碎珠,怕是早已逃之夭夭,姬三凫却偏不尴尬,他熟知世人眼中,己事大于天,旁事小于沙。不过此时,阿凫有些许困顿,因曾早已将失意习以为常,病痛生死亦曾常伴于左右,无常胜似有常,他早已不求欢愉,此番更是仅有顷刻失落而随之释然。
无妨,无妨。阿凫向前稳步走去,却见刚刚那识趣之蝶宛然拐入左侧一方小园,此园甚是眼熟,阿凫便也转入此园。
原是此园。园子不大,却也七拐八拐有些小回廊,似是古时亭园,可惜占地不多又偏僻,鲜有人至。荒草丛生,树木也因无人修葺,长势遮天蔽日,倒显此园深不可测。跟随小蝶五回拐弯抹角后,出现一棵枇杷树。乃是阿凫四岁之时,将枇杷核儿栽于此地长成。阿凫欣慰,想不及当年诸多谣言,因蠢信之,其中竟有如此一则真实不虚,却也再无更多惊喜之意了。
阿凫于叹惋神游之际,忽闻背后草丛窸窣作响,他便转了身欲察看一番,却见一梳着双髻、围着金灿肚兜的小童匆忙跑远,想是盛夏园中清凉,他便游玩于此,不想见了阿凫,便怕生逃了。那小童生了烟跑着,却又朗声喊道:“哥哥!”一边径直蹦跳探进一灌木丛,只见他伸出一双藕臂,发了猛力,扯出一纤薄白衣青年,那青年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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