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即可。”
于是阿凫作答:“谦谦君子,得道明达。‘潜居抱道以待其时’,卧龙潜居,青云之志,愀然坠矣。胸中云涌,倘若天机不露,可笑而已。然何谓君子?‘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为玉折损,诚然乃大丈夫之风也,不免可惜;如今倒是有另个想法来,瓦砌高墙,随他去吧!玉藏土中,静待其时,何必碎哉?潜居之时,古文群览,无关落寞,再有圣人之言与清风明月之流不离不弃,何妨徒留晃晃几十载?种种前提,乃抱道在己,若山居某日,晨起忘道,再无翻身之日,即使他日得用,亦非玄机所纳。”
“至于‘如其不遇,没身而已’,济北黄石公,大德修士也。于其智,凡我无从揣测。炼己炼心,一番动荡,了无生死。于此,他告诫张良,非人人有幸抵达彼岸。倘若无门,自当泯灭。”
仙客忖道:此生良善,更亦可教,复又问他:“你倒同我讲讲,此种幡然,何人能著?凄清至此,究竟苦楚,向死而生。历经何种绝望,得此作答?”
阿凫眉心紧缩,此千里马之躯落下泪来:“阿中,你似在问我世间到底有哪些个绝望。我自觉得,约莫两层,一层清晰明了,一层以为模糊混沌。”
“其一,末等绝望,乃彻底无望:颠簸流亡,夜无明月,春无清风,无问昨日,不求来生,此乃壑底斑驳,再无前程。”
“其二,旁的绝望,乃天赐希冀,又倏然收瑟:华色桃花,流水在旁,桃花流水,然溺水而亡,娇花葬人;春望关关,啾鸣雪落,坚冰渐融,然失足沉冰,永驻凛冬;告老还乡,孩童嬉逐,暖食青团,然孤冢菊花,春秋不等,故人不复。如此种种,乃晨曦之凉,即见金乌,恍若得助,不承想寒寂先来,邀落幽壑。此番零落,愿无来日。”
“‘是以其道足高,而名重于后代。’温暖至极,怕是全书独一句含情之言!天地无情,究竟智慧,只无悲无喜可抵,终不过,菩提现泪。不免微笑,济北黄石公,还是露了凡夫俗子之情,他恐张良于世心寒,竟禁不住留下此句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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