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顶礼国家,敬礼尊者,如逢师长,爱之戴之,如遇孩童,教之抚之,诸如此类,非生来行之,依理而行,得礼而成。”
醍醐灌顶,阿凫只觉畅快,遂又问道:“依你所言,礼为身外之物,乃约束也,怎可比之于仁、德?”
知墨徐徐问道:“你且说说,慕于美者,弃之恶者,敬畏长者,怜爱幼者,伤困珠泪,喜见笑颜,向往朝阳,此些行径,发于外还是发于心?”
阿凫道:“实难判内外,其情发于心而出于性,其举循以礼而束于律,二者交融乃生如此行为。”
知墨道:“这便对了。是以说,礼者,发于心也。”
阿凫禁不住鼓起掌来,鼓了片刻,又觉显得蠢稚,遂放下了。心中实在感慨万千,此人当真聪慧至极,便道:“妙极,妙极!”
知墨被阿凫噼啪掌声唬了一下,便咳了几声,方又问道:“我可答了你了,你还需继续复我。”
姬三凫便忙不迭点头,却听得知墨问道:“你可老实交代,白日那火焰小红鸟是怎的回事?”
阿凫本欲搪塞,却自知于他绝非对手,只得小声答道:“是谓仙界火凤凰。”
知墨神色犀利,又问:“何故如此?”
阿凫瑟瑟道:“我又怎知,况且除你我二人皆无人能见其身,着实乃因知墨兄慧根极深,方得以见之。”
知墨却不被他带偏,道:“我若慧根深,你又如何?我自是知你伶俐,可凤凰来此,必有缘由,是以为何?”
阿凫连连求饶,道:“好哥哥,我实不敢自做决定告之于你,恐于你不利,待我下回问他一问,可否将其中缘故传于你,若是得了答应,再同你说可好?”
知墨最是仁善懂事,便答应了。二人见月轮渐升,谈得又已尽兴,便回了。
刚一回屋,阿凫先求了那古书出来,将方才知墨于礼之作释记入书末,省得回了瑶池又尽数忘却:
[礼]
礼者,似外部所加,又似内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9页 / 共2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