逊,说自己医术不如那阿苓,可否同我说说,这阿苓究竟是何方神圣?”
哪知阿勇尚未答话,阿梨一听便号啕起来,道:“苓姊姊,苓姊姊,你在哪儿啊!”
阿勇方才醺得糊涂,被阿梨一啼,酒醒了一大半,忙捂了阿梨嘴巴,怅然道:“同哥哥说倒是无妨,只是哥哥定要保密,即便死了,也不许同旁人说。”熊如简一听,知此事果不可小觑,便肃穆了神情,以性命相保起了誓。
阿勇方压低了嗓音,道:“阿苓便是周伯女儿,周伯与周阿母亡后,她便再无踪迹。”
阿梨知方才啼哭之举极为危险,吓得醒了,亦压了声同熊如简道:“苓姊姊长我一岁,我们仨自幼玩儿、学儿于一处,原先我三人都不爱学习;约莫是苓姊姊髫年之时,我们仨与周伯一同上山采灵芝,姊姊不慎摔落,全村一齐寻了她两天一夜,皆寻她不得,因哥哥心中凄怆,亦摔了跤,周伯背他下山回家,方见我那姊姊已无恙于家中等候。自那以后,姊姊便着迷医术,尤爱琢磨那芳草药熏,且学得十分厉害,我原先时常头疼,便是姊姊治了我。”
熊如简颔首,问道:“你们说这阿苓已不知所终?可有揣测她如今在何处?”
阿勇皱眉一忖,方道:“实有揣测:阿苓曾同我说,她往后若得了父母答应,便去当巫女。”
阿梨道:“我怎的不知?好啊,你二人竟瞒着我说悄悄话哩。”
阿勇脸一赤,又黯了下来,不再言语。阿梨见状,因酒还未醒透,便挤了到熊如简身旁悄声道:“哥哥最欢喜苓姊姊,我却最欢喜你。”熊如简知她醉了,亦不再多言,又坐了些时辰,便辞了。
自熊如简初遇阿苓以来,渐摸索得其中规律:屋内药味淡了,趁他外出或睡着时,她便会回来重制药熏。熊如简不敢同她搭话,恐她再不来遂回回假寐,二人亦是有了灵犀默契。
此时正值盛夏,一年最是难熬时候。午时日头极烈,熊如简便于屋内休息,忽听得山麓旁有铃铛脆响,先前虽从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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