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再未发过。如此冬去春来,他便权当自己降生于此地,生长于此地,至于前尘旧事,只得忍痛割绝。熊如简得那兄妹二人照应,乡民亦是和气,他愈想便愈觉得自己无甚用处,这身体虽渐好了起来,然此地颇为祥和,无须他舞刀弄枪,至于那舞文弄墨的本事,于此地更是毫无用处;思来想去,他终想出了一报答乡亲父老的法儿,便是整理周大夫于屋内留下的行医簿儿,那一摞摞竹简记得不少药草用法与医术秘录,可惜村民中识得字儿的不多,即便识得,亦不过是些书信常用字,看不得医书。
下了此决心,熊如简便跑去了阿勇家,与他兄妹二人说了此意。阿勇听罢,便大声叫好:他虽得周伯亲自指教,那乡民生得小病,经他一问一号脉,开得几剂药,没得多少日,便又能生龙活虎;可他当年毕竟年岁尚小,未得全部真传,亦因此深感自责。现如今,熊如简与他,一个认得字儿,一个经过诊儿,便能了却周伯一桩心愿。那阿梨端坐一旁,神情似有几分忧黯,方才她见子简兄兴冲冲跑来,还道他想说甚,却是此事;此事固然甚好,她与阿兄一直盼着延续周伯荣光,不过今日,她本以为熊如简能有旁的事儿这般欣喜模样,不料仍是只为民为义。
阿勇将妹妹神思看于眼中,他自是晓得这妹妹早已芳心暗许,可这熊如简心中苦难、大义甚多,又怎堪那儿女情长,却仍替阿梨道:“简哥哥,此事来日方长,却是急他不得;你且有一桩急事,却道为何?”
熊如简尚在兴头上,此一听,颇为不解,忙道:“何事这般着急?”
阿勇笑道:“哥哥早过了婚配年龄,不知哥哥何时欲娶得谁家娇女儿?”
熊如简听得竟是此事,面一赤,不禁怆然道:“弟弟妹妹蒙周伯与夫人厚爱,恰如父母之爱,因而生得磊落;我虽与弟弟妹妹一般,失了姓氏,却是于家中绝尘而去。不得父母之命,怎堪谈婚配嫁娶?此为不孝乃其一;谁家好女儿愿与我共守一生,此为其二。”
阿梨听了,抢言道:“怎就不堪了?你自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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