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北海,而非南山北山、南地北地,便如此揣测:以目测地,有据可依;以目望海,深不可测。因而海为天池所化,为妙由之源,遂取海字。”
竹若笑道:“姊姊想的确是对极了。夫人生于黄土之上,脚踏实地而生生不息,是故于土地再莫熟稔没有,土地虽偶有震荡之象,却不若海者千变万化。那姊姊便又在同我说,这最后一回,壶子又使出何解数,吓得神巫落荒而逃?”
小月仙与竹若聊至此,已疑心能否于此慧心满溢童子处套得阿凫生平,便想着先将故事同他说完:“于末回,壶子使出道宗之象,季咸再不能承受,方逃了。”
瞧着小螣蛇若有所思模样,小月方小心问道:“我方至此地,恰如那季咸,因难抵鸿蒙之惑,心中虽不明白,然神魂俱为其恐惧颠倒,因其无所指而欲心落空,因其无所住而身随波流,全靠儵帝出手相救,方捡回性命修为。我因而想不明白:我虽只有千年修为,可仍是仙体,姬三凫不过世间俗子,为何能受其弟靡逐客?”
是时,竹若正忖着,尚未答话,二人身后却响起一清润男声,却是儵帝于此伫着笑道:“小月姑娘,我这孩儿教你以玄牝,你却诓他于阿凫?”
那小月不禁面红耳赤,羞怯道:“我不过是想明白些缘故罢了。”
竹若跑上前,扒着儵帝道:“帝君,小月姊姊并未诓我,倒是我说日后要娶她,怕是难兑现呢!”
儵帝笑道:“你却不是诓她,我见你赤胆忠心,若你自觉陪我于此无甚趣味,我便使你去凡间后世历练一番,你二人若是有缘,便可娶得她了。”
小月道:“帝君,此话可不能乱说,我怎的敢将太古螣蛇诓去游戏人间?”
儵帝道:“你方才绕了那么一大圈子,还说是未诓他?”
小月怯怯嗔道:“帝君怎的偷听我等孩儿言语?”说罢,方识到帝君哪消得偷听,何人何事于他眼中不过一瞬乍现,一瞬俱散,何须花费工夫?
儵帝不再作辩,同小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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