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真仁义,得传丘慧子路敬。
香草美人汨寒罗,青山幻君泯空山。
道德真君点凡心,南华真人会太空。
苏仙笔墨隐江山,却道洞箫引凤鸣。
君盼古往流年醉,吾道今朝真火燎。
阿凫再无故人引,留于人间多自保。
“朗朗上口,颇为有趣。”阿凫含泪颤声道。
竹若笑道:“小哥哥既觉得有趣,我便将其赠予哥哥了。”说罢,便跑向密离老者。
“竹若!密离老儿!”阿凫嘶声喊道,“是去向何方?”
那竹若一怔,扭头含笑道:“自是归去。”密离老者亦是笑着颔首,二人便一同向那火光深处走去,便是愈走愈深,再无踪迹。望着烧燎烈火忽地泯灭,那阿凫方想起什么,遂发了疯发了狠向园内奔去,至园中至深至幽处,阿凫方站住了脚,怔于原处,果不其然,永夏园众花草树木逃得此劫,悉数完好蓬勃,眼前一地灰烬,却是独为那枇杷树所留。
阿凫昏着回了医馆,再不能言,旁的人问,他便只道恐余毒未退,便又遭了一番探查,不在话下。待众人散开,紫棠悄声同他道,他先前急急跑开后,她发现他身下竟有一种子,她便替他藏好,说罢便将裹着帕的种子递与阿凫。
此种乃枇杷果之核儿,明澈玲珑。过往悉数浮涌而来,果核由度厄星君所赠,便是于先前阿凫于兜率宫炼得剖妄真珠那时。
阿凫恐永世难知其中之趣:星君原是枇杷树,一时战伤落人间,却被傻儿阿凫救,栽于永夏树常青,回得上界感恩情,古道之上拜刎颈。至于时辰前后,因果循环,却再不能一一。
姬三凫将枇杷核再栽永夏园,深埋厚土,不落南柯。永夏之间,古道之上,他道是:
万年修得游子逢,游而不逢身骨凉。
却道何处无故里,今生逐踏访人间。
前程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