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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回 火起江流逢苏子 再入现世枇杷园(第8节)

下,饶是温柔动作,此地乃荒郊野岭,好阿凫,仍是被吓得一大跳,原就肚中饥鬼作祟,被来者一闹,他腹中便长嘶一串,忙地拉着眼前这不知何人欲蹲坐回丛中;那人被阿凫猛地一拽,亦是吓得一大跳,险些没站稳,好在来者应不是人,只见他自掐了诀儿,自稳坐下来,又差了松松星辰云雾托住阿凫。阿凫坐定,抬首探看眼前之人,见此人分明清瘦形容,目里银汉斩赤龙,鬓堪刀锋降厄运,嗬,却道是何神仙客,原是薄情旧故里。那阿凫见之,生了大气,将脸别了过去,不欲理会来人。这俊俏男儿好生委屈,道:“我自觉向来无愧于你,你怎的这般恨我?”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那知墨度厄星君。他熟悉嗓音方一出,好阿凫便一抖,只觉百感交集,颇为凄怆,仍闷着声:原就不是恨他,只是共苦之人,未毕消得同甘,又怎堪如今那人已升堂入室,他一末路小子怎的配与诸位上界友人称兄道弟?那度厄星君不甘,复摇他几摇,摇得阿凫烦了,便问他道:“我且问你,你原是神祇?”

度厄星君不敢言语,阿凫又道:“我自是知晓你于知墨一世,是投了胎,安然长大的,天庭之事,尽数未知。”话已至此,星君神色方安。

没承想阿凫已抹开了眼角道:“我又怎会怪你,如今得幸再见,更是足矣。”该说的便俱已说了,阿凫于知墨模样星君面前,再不能忍心中伤痛,先是埋脸入膝呜咽起来,后愈想愈不痛快,索性号啕起来。

远处舟中二人一听,知确有旁人亦于此赏夜,便划了小船过来,作揖问道:“仁兄何故这般痛哭流涕?”

度厄星君起了身,同他二人作揖,无奈道:“我这阿弟,几日后要去远方求学,是以痛苦不舍。”

舟中人道:“原是如此。却是应悲泣之事,一日离家,便日日夜夜、朝朝暮暮再不能安眠。”阿凫听之,哭得更悲。那舟中二人相视一笑,同星君道:“若仁兄不嫌,不如同我二人一同游江赏月望赤壁,亦是一番临别美事,想来贤弟日后思及今朝,亦可欣然赴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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