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连滚带爬,想方设法却甩不下梵音。
只听它嘶吼一声,整个身躯向空中蹿立起来,狼毫也跟着变得愈加锋利,根根扎向梵音腰腹背心之中。梵音只觉她的冰甲寒胄欲有崩裂之势,锥心之痛透过冰甲传了进来。
她忍痛,再一加力,手中一攥。“握住了!”她登时铆足了力气,双手一扽,修门的椎骨被她死死攥在手里,十指尖锥更是刺进了它的骨缝。
修门一声震天哀嚎。
跟着梵音仰天大喝,运足了周身之力,用力拔起。只听那分筋错骨的断裂之声顺着修门的背脊脊柱传了过来。
修门惊恐万状,它此时才恍然明白。先前几次背上传来的麻痛根本不是梵音拔下它的狼毫所致,而是她因为用十指锥扎分割了它的椎间皮肉。拔下狼毫不过是障眼法,让它忽略了那些“痛痒”。
就在几次袭击过后,梵音早就知道,修门全身狼毫密布,骨如精钢,无法一招致命,更伤不到它要害心肺。在她有限的攻击范围内,她唯一能触及的只有离修门皮肉不深的脊椎骨。
跟着,她几次扛住修门的狼毫攻击,俯身下去,冲向它的脊背,手起刀落,十指锥扎连续刺进修门骨肉之中,松筋动骨,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伤其一节筋骨,不足以制敌,伤其三节筋骨,不足以致命,唯有拔下它整条脊柱,才能让它再无翻身之力。
只见梵音以力拔山河之势,从修门身体中抽出一节粗壮如她身形般的白骨。修门的哀嚎令天崩地裂,夜丧之声再次宣肺而出,震得大地撼动,冰层开裂。梵音骨麻作痛,手臂上的冰甲瞬间分崩离析。
她死不松手,继续往外拔着,不管修门的毒毫离自己只有几分。夜丧之声不停,梵音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她再次大喝一声,只见三节煞白脊骨被梵音狂猛拔出。修门庞大的狼躯在冰面上使劲蜷动着,活像一条正在被刮着鳞片的活鱼。
此时菱都城之内,人们发出鼎沸之声,欲与第五梵音并肩而在。然而修门的垂死夜丧近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6页 / 共1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