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听不见了。”北冥拿过酒坛,倒了两碗。
木沧眉头一紧,大手捏过北冥肩膀,酒碗撞了一下,一饮而尽,道:“听得见!”北冥闻后朗笑。两人喝到后半夜,未说几句话。
“最后一碗了!真喝不过你小子!”木沧大笑道。
喝过后,北冥看着空酒碗缓缓道:“这兵器,我一直带着,不离身。”北冥摸着腰间的铩镰杵。那不是一件灵化兵器,却机关百出,为的就是在人灵力全无时,也能护主左右。
若说冷兵器,当数北冥的劈极剑和这对铩镰杵最为威猛。劈极剑是北唐家一己打造,北冥已经把它送给了梵音,而这铩镰杵因为是木沧赠送,他留下了。此时他拿出铩镰杵放在木沧面前,木沧铜眼一睁,继而和缓下来,他拿着铩镰杵半晌没再松手。许久,他道“:留好了,小子。”
北冥接回,道:“人回不来的,咱还得活,大叔。”说过后,北冥起身离开,走到门口时,他道:“冷羿多有得罪,我替他跟您赔罪。您不痛快,随时找我。”说罢,北冥离开。木沧盯着窗外的两个石凳直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