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出手打了便是,有何不可?可救而不救,便是帮凶!”
“你放肆!”岳崇山猛地拍响桌案,茶盏震得作响,“我往日太纵容你,竟惯出你这天天惹是生非的性子!”他深吸一口气,厉声喊:“来人,请家法!”
不多时,一镖师捧着条黝黑粗皮鞭进来,双手奉上:“总镖头,家法已到。”
岳崇山接过皮鞭,“啪”一声甩在地上摊开,鞭身带着常年使用的油光,望之便令人心惊。他刚一抬手,目光却猝不及防撞进女儿泛红的眼眶里。
岳芸忽然身子一缩,双手死死捂住耳朵,双眼闭得紧紧的,脑袋顺势往下一埋,竟将脸深深抵在了交叠的臂弯里。眼泪“唰”地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淌进衣袖,抽抽噎噎的哭声闷在臂弯里,反倒更显委屈。
岳崇山握着皮鞭的手微微发颤。
客堂里霎时静了,连捧着托盘侍立的镖师都忍不住低下头,嘴角悄悄抿了抿。岳鹏跪在一旁,眼帘垂得更低,耳根却微微泛红。
岳崇山望着女儿埋在臂弯里、哭得一抽一抽的背影,握鞭的手紧了紧,终究“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无奈:“我还未打,你哭甚?”
岳芸哭声一顿,埋在臂弯里的脑袋瓮声瓮气地回话,带着未散的抽噎:“这…这皮鞭这般粗硬,我细皮嫩肉的,一鞭下去定然皮开肉绽,定然疼死了……”
岳崇山被她这先怯后犟的模样气笑,又将皮鞭扔回给镖师:“罢了!看你这没出息的样儿,打了也白打!”
他重坐回太师椅,端起早已凉透的茶盏抿了一口,语气缓和些许:“家法暂且记下,若再敢冒失行事,定不饶你。”
岳芸哭声渐歇,慢慢松开捂耳的手,揉了揉发红的眼角,偷偷抬眼瞄了瞄父亲神色,见似是真消了气,才吸了吸鼻子,小声嘟囔:“女儿下次…下次再也不敢了……”
说罢,她忽然起身走到岳崇山身旁,摇着他的手臂笑道:“好啦爹,消消气嘛。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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