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三条路打量一番,暗自点头:如此便妥了。入林三条路,唯有通往光泽县的那条,未留半分足迹。按常情,追兵会往有脚印的两路追赶;可若对方生性多疑,那唯一无迹的路,反倒可能勾起疑心,令其不得不兵分三路。
届时,兵力一散,她与小虎便多了几分生机。
做完这些,宋洁茹便回到小虎藏身的草丛处,自己也钻了进去,将身子蜷成一团,紧紧挨着小虎,同时竖起耳朵,留意着官道上的动静。
而在宋洁茹布置之际,官道上那队以刘景文为首的人马,已然踏着泥泞而至,正停在官兵下马之处。
果不其然,他们并非路过。马车轱辘碾过碎石与湿泥,发出刺耳声响,在官兵面前稳稳停下,随行护院家丁亦同时勒住缰绳,手中刀棍在穿透雨丝的日光下泛着冷光,隐隐将五名官兵围在中央。这队人马排场不小,护院家丁皆是精壮模样,马匹也膘肥体壮,显然是养精蓄锐多时的架势。
五位官兵见此情形,脸色齐齐一变,当即警惕起来,齐刷刷拔出配刀,刀尖斜指地面,形成一道戒备防线。
赶车的下人仍坐在辕床的木凳上,只伸手撩开车侧的布帘,车中先探出一根油光水滑的乌木拐杖,杖头雕着貔貅纹饰,乌沉沉的木质泛着温润光泽,一看便知是价值不菲的物件。随后,刘景文那略显佝偻的身子便从车棚里钻了出来,他扶着车厢的木框,稳稳立在车夫身侧的辕台上,面色滋润,眉宇间不见半分旅途劳顿,唯有久候猎物的阴鸷,三角眼扫过面前官兵,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
伍长看清来人面容,顿时双目圆睁,怒声喝道:“果真是你,刘家恶少!你意欲何为?”
刘景文嗤笑一声,声音尖细而嚣张,带着几分养精蓄锐后的慵懒:“交出宋家姐弟,便给你们一个痛快。”
“你敢……”伍长气得额角青筋暴起,手中刀柄攥得发白,“我等乃是光泽县守军,奉命护送百姓!你敢杀我等,形同谋反!”
刘景文闻言愣了一下,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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