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在内心给了南歌一个白眼。不过这一靠近,方毕却觉察出了身边人有一些异样。应该说,他能感觉到南歌身上带着莫名不同的气味,这气味不是指味觉上的,而是一种类似磁场的东西。让方毕觉得有些不舒服,他与南歌之间挪开了点位置。
“诶?奇怪,”南歌却伸出手戳了戳方毕的脸,“听元斟说起,你到应该是个乐天派啊,怎么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难道是伤还没好?还是……”说着,南歌突然凑到方毕的耳边,几乎用细到听不见的声音说了句,“还是不欢迎我?”
“你别逗他了。”元斟看着方毕不乐意的表情,对着南歌说到。
“好好好,你宠着他,我碰不得。”南歌直起身子,笑眯眯地看着元斟。
方毕一直低着头没有说话,时而挠挠耳朵,时而看看手表。元斟怎么会不知道,方毕是不喜欢南歌的,他此刻也很想落个清静。但他又害怕,一旦南歌出去了,方毕和自己又是个尴尬的场面。
“好了好了,我也该走了。”此刻南歌却突然自己提出离开。“你好好休息。”南歌说着挥了挥手,“还有你,方毕同学。下次再见咯。”南歌笑着拍了拍方毕的肩膀。奇怪,方毕揉了揉被南歌碰到的部位,明明她的力气很小,怎么会觉得酸痛不已。
元斟看着方毕的动作,笑着说,“别看她这般文弱,她可是从小就练唐手”说着元斟还比划了几番,“说不定,还能和你过个几招。”
方毕向元斟吐了吐舌,伸出自己的手臂展示了一番自己结实的臂膀。内心却觉得奇怪,这种酸痛,不是因为使的力道大,更像是,怎么说呢,一种腐蚀的液体,钻进方毕的身体,疼痛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