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死了,我家都会被吃绝户啊!”
“我对您有用,我当了好几年芝禾轩掌柜,没有人比我了解芝禾轩。”
“只要您饶了我,我什么都会做的!”
沈鎏又走了几步,这才看到孟铭已经早早跪在了栅栏前。
满脸泪痕。
鼻涕都提溜老长。
活像条被打断脊椎的野狗,躺在路边奄奄一息,哀求着路人施救。
沈鎏笑了笑:“只要你是清白的,我就没必要为难你,证据我在找,不要着急,今天主要是带你兄长来见你!”
“兄长?”
孟铭愣了一下,这才看到沈鎏身后的孟勋。
只是瞬间,便有一股怒火从他原本乞怜的双目中喷涌而出。
声音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的一般:“孟!勋!”
孟勋不敢与他目光对视:“老二,你……”
“去你娘的!”
孟铭腾得一声从地上站起,隔着栅栏拼命朝孟勋抓去:“畜生!畜生你给我滚过来,老子杀了你!”
甫一碰面,兄弟俩的矛盾就彻底爆发。
沈鎏没有火上浇油的兴趣,只是悠闲地朝一旁狱卒休息的桌椅走去,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
谢寒舟凑了过去,忍不住问道:“世子,你就任他们说话?万一他们化干戈为玉帛怎么办?”
沈鎏嗤笑一声:“化干戈?孟铭拿命化?”
谢寒舟:“……”
要这么说,好像也是。
孟铭的命,可是捏在沈鎏手中的。
死亡的恐惧一刻没消除,他对孟勋的仇恨就一刻不会消失。
而且只要这个人不笨,就一定能想明白,沈鎏只是想要股奉,沈业却把他的命像垃圾一样丢掉。
至于他的好大哥,全程默许了这件事。
默许他死。
默许他儿子没了爹。
当然,他还可以幻想,孟勋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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