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容易激动。
洋大夫给他开了药,吃了一段时间后,似乎好了不少。
但后来洋大夫回国了,国内的大夫,不太懂看这种心理上的病,二叔应该是一直继续吃洋大夫之前开的药,目前来看,控制得比较好。
这点就还要感谢二婶,肯定是她从旁提醒,监督二叔吃药,无论如何,在照顾二叔方面,她做得挺好的。”
“哦,怪不得我看爸、妈都对二婶挺客气的。”
“是。”伍远征点头,又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说出口,反正棠棠以后总要知道的,“二叔其实不是爷爷的亲儿子。”
“什么?不是爷爷的亲儿子?什么意思?”沈知棠一脸懵。
这是她到目前为止,听到了最大的瓜,比刚才大哥肩挑两房还刺激。
“二叔是爷爷战友的儿子,当时两个人都在沪上当地下党,但战友牺牲了。
牺牲前,他托人从监狱里递信给爷爷,说他一颗爱国之心,永不背叛,但最担心的是乡下的寡妻和儿子。
儿子是他唯一传承的血脉,希望爷爷以后能多加关照下他儿子。
爷爷含泪读完,解放后,便去乡下,找到当时才半大小子的二叔,发现他母亲已经改嫁,孩子被爷爷奶奶养着,日子过得并不好。
爷爷说,当时孩子饿得皮包骨,他很难受,就提出要收养孩子,于是,就把二叔带回家。
为了让他融入伍家,还替他改了姓,和我们一样姓伍,从此当成一家人一起生活。
别看二叔现在也姓伍,但以后大哥生的第一个儿子,会姓张,张就是他亲爹的姓。”
“没想到,二叔还有这样的经历,难怪他心理上会有疾患,能活下来就不错了。”
沈知棠听完,也是一阵唏嘘。
“嗯,所以二叔脾气看上去古怪,但我们一家人都很包容他。”
伍远征解释。
“懂了。”
沈知棠点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