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离开警局,詹姆斯律师主动上前握了握巍玉的手,冲着她点了点头。
二人目光交接处,彼此都心领神会,达成了某种默契。
沈知棠和颜桦去了詹姆斯的律师事务所。
“我怀疑这件事,是黄科长或者蔡嘉豪做的,其实,他们才是最能接近看守所的人。”
沈知棠提出这个观点。
“为什么你会这么想?”
詹姆斯律师问。
“因为沈福一直被巍玉拖在这边,他们等不及要对我们公司下手了。
如果在这里把沈福弄死了,我就成了最有作案动机的嫌疑人。
我问过暗报那里,就在巍玉来接我去警局时,暗报热线接到了一个男人打过去举报线索的电话。
如果不是暗报在我手里,我去警局被询问一事,一旦捅到报纸上,立马会成为全港的热点。
如此一来,黄科长他们想浑水抓鱼,有的是机会。”
沈知棠一一道来。
话正说到这,雷探长也到了。
是詹姆斯律师通知他来的。
“岂有此理,还用上了栽赃陷害的手法。真当我们是吃素的。
这段时间,我也调查出不少东西。
正想整理清楚,再向小沈总报告,没想到他们就先有动作了。
我打听到,黄科长那个人,两头通吃,心狠手辣,而且贪得无厌。
不管是委托他调查的对象,还是被调查的对象,如果不付出高额的费用,他就会利用职权反复调查,让人不胜其烦,最终只能花巨资买平安。
被他盯上的对象,可以说资产几乎要腰斩。
据传闻,他在坡县、马来、英国都购置了大量的房产,还有一些公司的股权,在马来更是拥有大片的橡胶园,他的财富,明显和他现在的地位和经济收入不匹配。
小沈总,我觉得可以从这方面下手,收集充分的证据,以此来要挟他停止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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