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原本不想夺人风采,但是那低头的温柔,终究招来艳羡、惊叹以及妒忌。
直至钱七七的出现,替她分担了大半。
钱财神耗费万金打造的七月车,由七匹雪域天马拉着,竖起朱红色的月华蜀锦,用金线绣上钱七七的大名。
“七七,怎么来得如此迟,快开宴了。”顾颂摇着骚包的粉面扇子,一路小跑,径直挑开车帘,笑容却僵住。
“顾颂,这位是春衫夫子。”钱七七吐吐舌头,赔笑道。
去年,顾颂求钱七七借七月车招摇一番,钱七七当时拒绝得那叫义正言辞,道是七月车只栽三个男人:钱财神、孙管家、钱七七的夫君。
如今,又多了一位美郎君。顾颂心里不是滋味。
“顾家三公子,在下春衫,乃钱七七的夫…子。”春衫公子状似不经意地夫字后面停顿片刻,等待顾颂脑补出君字,才轻吐一个子字。
话音刚落,顾颂便被突然涌上来的千金小姐挤出去。
顾颂样貌不差,但是跟春衫公子比起来,云泥之别。
“别灰心。爹亲说了,越是美郎君,越是蛇蝎心肠。”钱七七跳下七月车,从那群千金小姐里钻出来,踮起脚尖,拍拍顾颂的肩膀。
顾颂起初颇感动,准备夸赞一句钱七七够义气。
但是,细细琢磨,钱七七这是在说着他比不上春衫公子的大实话。
行酒飞花的玩法,千百年来未变,即使朝代更迭。
曲水中,双耳羽觞随波流动。曲水边,设有小食案,摆放下酒菜。众宾客就坐后,双耳羽觞所到之处,品美酒,猜酒名,行飞花。猜不出酒名,或者行不上飞花,将被撤去小食案。
因此,双耳羽觞多半盛放花酒。
例如,徐玉露猜出梨花酒,便行一句“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顾颂,你们家厨子做的酱牛肉真好吃,能不能借给七七几天?”钱七七侧着身子,同坐在右边的小食案的顾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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