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问这个干什么?!”
话音未落,库赞猛地瞪大了眼睛,像是看魔鬼一样看着凯恩。
不会吧?
这人难道……
“太好了,就要那个。”
凯恩打了个响指,眼神清澈,“白色,代表纯洁无瑕的正义;菊花,代表……呃,坚韧不拔的品格。这简直就是为萨卡斯基量身定做的啊。”
“库赞,你要一起去吗?去见证我们同伴的重生。”
“不去!打死我也不去!”库赞头摇得像拨浪鼓,“我还想多活两年。”
“那真是遗憾。”
凯恩耸耸肩,转身向门口走去。
……
本部医院,特护病房。
这里的隔音效果很好,但依然能听到里面传来的重物撞击声和沉重的喘息声。
“九百九十八……九百九十九……一千!”
“轰!”
巨大的金属病床被重重砸在地板上,整个房间都震了一下。
萨卡斯基赤裸着上半身,浑身缠满了绷带,汗水顺着紧实的肌肉线条滑落,浸透了纱布。
他的一只手背上还插着输液管,药瓶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摇晃,仿佛随时会炸裂。
“该死的金毛混蛋……”
萨卡斯基咬牙切齿,拳头捏得咔咔作响,“下次见面,老子一定要把你那张虚伪的脸打烂!把你镶进马林梵多的地基里!”
每一次深蹲,每一次肌肉的撕裂痛楚,都在提醒着他白天的屈辱。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滚!不需要护士!把肉留下!”萨卡斯基头也不回地吼道。
“哎呀,萨卡斯基同学,火气还是这么大。医生没告诉你吗?这会影响伤口愈合的哦。”
那个让他做梦都想掐死的声音,幽幽地飘了进来。
萨卡斯基猛地回头。
只见病房门口,凯恩一身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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