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破了胆,举着刀胡乱劈砍,连自己人都伤的。
可他们刚跑出两步,剑风便如影随形扫过,刚才还活蹦乱跳的人,瞬间便成了地上一滩模糊的烂泥。
玄铁剑竖劈而下,带着千钧之力砸向地面,山道正中被生生劈开一道深达数尺,宽逾半丈的沟壑。
两侧冲来的弟子被剑劲震得五脏尽裂,七窍流血倒在沟壑两侧,连哀嚎声都发不出。
一剑斜扫,道旁合抱粗的古松应声而断,藏在树后的几名弟子,连人带树被剑劲碾得粉碎,血肉与木屑混在一起,惨不忍睹。
于是一步复一剑。
顾望舒甚至连眼神都未曾变过。
玄铁重剑在他手中起起落落,再无半分停顿,每一剑落下,必然带起一片血雨。
只剩漫山的哀嚎疯叫,遍地的断刃与血痕。
连坚硬的青石板山道,都被他一剑一剑犁出了道道深沟,血水流进沟壑里,在月色下耀着殷红刺目的光。
人越来越少,满山的火把一盏接一盏熄灭。
心停手不停。
有弟子丢了兵刃往悬崖边逃,被剑风扫中,直挺挺摔下了万丈深谷。
有弟子跪地磕头求饶,剑风过处,依旧身首异处。
有弟子躲进山洞间隙,被他一剑连洞带人劈成两半,山岩崩塌,再无活口。
夜风卷着漫天血腥气,掀得他衣袍猎猎作响。
顾望舒只是一步一步踏过满地血污断刃,手中玄铁剑依旧漆黑钝厚,剑体上连一滴血珠都未曾沾染。
他反手将重剑负回背后,抬眼望向铁掌峰主峰的方向。
满山竟再无半分人声,也再无半点火光。
冷冷清清。
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