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一靖夷的名号,这顶帽子顾某便接了,只希望大宋往后要好好受住。”
顾望舒说话的声音不算高,却带着一股撼人杀意,让丘处机都为之周身寒彻。
“生我者无,除我欲生者…”
“余者,当死则死!”
满堂师长只觉一颗心掉进了冰窟窿,齐齐冻僵在原地,怔怔地看着他。
这个自小在重阳宫看着长大的孩子,此刻站在那里,周身四溢的莽莽杀气竟是陌生得让他们心惊肉跳。
仿佛一柄藏了多年的利剑,终于在今日彻底出鞘。
锋芒毕露!
“七公,吕文德,何在!”
顾望舒骤然转头,目光如电,落在洪七公身上。
洪七公看着他,想起那被他一夜之间荡平的铁掌帮,想起他捏毙完颜洪烈时的狠厉,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
这小子,若不是出自全真门下,当真是个天生的杀材!
“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