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重。
“襄阳城防如此吃紧,城外金兵更是虎视眈眈,城内的工匠每日却要劳作六个时辰以上,稍有懈怠便是皮鞭加身,过劳累死、病死者随处可见。”
“你们这些人在这高院帅府里奢靡享乐,酒肆青楼夜夜笙歌,真是好不快活。”
“城外的流民百姓,食不果腹衣不蔽体,易子而食。”
“你这帅府,只隔了一堵墙,竟是这般天差地别。”
他轻笑一声,眼底带着漠然森森:
“这大宋江山,被你们这般守卫着,真是让顾某都要为之喝彩两声。”
顾望舒脚步再前,一步复又一步。
吕文德口中呕着鲜血,十个指头正死死抠着墙壁,随着他身形愈近,拼了命地往后缩。
他心里只想钻入这木墙的缝隙里,逃离这个如同修罗恶鬼般的青年。
“住手!”
一声正气凛然的喝声,骤然从院门口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