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敢杀我的,文德。”他挤出了个难看的笑,嘴角的血让那笑容格外狠厉,“你要是敢,早就动手了。”
他喘了口气,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听好了,我已经委托了一个组织去查你,三天之内就会有结果。而这笔委托只有我本人能撤销......你要是不放我走,到时候他们会把你身边的人一个个都翻出来!”
他咽了口血沫,嘴角扯出个自以为胜券在握的笑容。
“所以你最好现在就让我离开,然后我撤销委托,你我两清。不然的话……”
罗夏的眉毛动了一下。
“什么组织?”
安德烈咬了咬嘴唇,意识到自己说多了,但箭已离弦。
“跟你没关系。总之他们有这个能耐......”
罗夏的靴子再次踩上了他的手。
“啊啊啊——!”
“我问你,什么组织。”
“晨昏学社!”安德烈尖叫着喊了出来,“晨昏学社!琥珀十字街区那栋没招牌的楼!戴面具的人!我用东西跟他们换的情报!”
罗夏的靴子没有移开,“用什么换的?”
“名录!”他几乎是嚎出来的,“我偷了我父亲办公室里的在押犯人名录!”
死胡同里安静了下来。
远处传来嘶嘶的泄气声,头顶的管道渗出一滴冷凝水,落在安德烈的额头上,他打了个寒颤。
罗夏慢慢收回了脚。
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心里乐开了花。
隐秘结社、出卖机密、刺探冬棺!
这在圣约联邦的法律框架里叫什么?
叛教罪!
随便挑一条都够这蠢货在矿坑里挖到死!
他原本只想堵住安德烈的嘴,让这条疯狗别再乱咬。可现在,这蠢货自己把脑袋伸进绞索里,还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别说一劳永逸,搞不好他还能顺手立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