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能不知这位帝王的脾性?
这货就爱打赌。
遇事不决打赌,吵起来打赌,总之啥问题整不明白了,就是打赌。
此番锦屏山围猎,军方,太子殿下,三殿下都参与其中,没人与他打赌了。
这难得的乐子陈天澜得不到,能甘心么?
这货想了好几天,最后灵光一闪。
朕自己开设赌局,与天下人赌一场。
这货亲自操盘,赔率也是一拍脑门子想的。
管他1赔多少呢,最终决定权,还不是在朕的手里?
他若想全盘通吃,只需告诉禁军不许放水,杀百姓们一个裤衩不留。
总之他就是老大,他就是财阀,他就是皇城中最闪亮的那颗星。
老太监陪着笑:
“陛下啊,您想赚多少银子,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
陈天澜哈哈大笑:
“那你说,朕是怎么想的?”
老太监没办法,摊上这么个主子,啥都得侍候着:
“依奴才看来,陛下只是想与民同乐,至于赚多少银子,一点都不重要,陛下开心就好。”
一听这话,陈天澜有点不乐意了:
“以往夺魁的彩头是一万两,这次朕有些冲动了,答应十万两出去。”
一撩袖子:
“这不行,朕不能输那么多。”
老太监一缩脖子,心中暗道,答应完后悔了是吧,咋地,还要开盘赢回来?
让人笑话不呀?
“那......那陛下是想?”
“哼。”
陈天澜来了脾气:
“军方不能赢那么多,一万两还凑合,十万两他们也配?”
老太监无奈至极,这话要是让薛战听到,不得当场造反了。
咋地,军方不是人啊,就配吃咸菜窝窝头,包顿饺子犯法了?
想是这么想,但他可不敢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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