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父皇生性多疑,掌控欲极强,最恨有人背叛他、算计他、挑战他的皇权。
如今他犯下这般大罪,父皇绝不会轻饶他。
三皇子府厅堂内,一片兵荒马乱。
陈应扶着桌角,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双腿虚软得几乎站不住,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一片死灰。
方才心腹带来的消息,如同惊雷般在他脑海里炸响,炸得他六神无主,满心都是灭顶的恐慌。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明明布下天衣无缝的捧杀大局。
行事步步谨慎,连豢养市井无赖、私藏粮草都选在最隐秘的地方。
怎么会一夜之间东窗事发,所有证据尽数落在父皇手里。
“外公,这……这可如何是好?”
陈应声音颤抖,全然没了往日的矜贵沉稳。
一把抓住身旁赵无极的衣袖,指尖死死攥紧,指节泛白,语气里满是哀求与慌乱:
“父皇最恨谋私构陷,如今人证物证俱在,我……我怕是要被废黜圈禁,甚至性命难保啊!”
赵无极看着眼前惊慌失措的外孙。
眉头紧锁,脸上布满阴云。
心底同样惊涛骇浪,却强撑着一丝冷静。
他混迹朝堂数十年,历经无数风浪,比陈应更懂帝王心术,也更清楚此番罪责的凶险。
私藏粮草是谋逆之嫌,构陷储君是手足相残。
两样皆是死罪,纵然是皇子、是朝中重臣,也难逃重罚。
他抬手按住陈应的肩膀,用力攥紧,沉声道:
“殿下!慌无用!哭更无用!事已至此,唯有立刻想对策,在陛下面前撇清罪责,尚有一线生机。”
被赵无极这般厉声呵斥,陈应浑身一颤。
混沌的思绪总算清醒几分,可眼底依旧满是惶恐,嘴唇哆嗦着:
“外公,证据确凿,供词、账目全都在父皇手里,我们……我们还能有什么对策?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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