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统领守的是边疆百战基业,双方皆是大局,却形成死对立。依属下之见,眼下最大的问题,是两件困局互相牵制、互为死结。”
京超缓缓踱步至舆图中央,沉声道:
“若全力保量产、强军备、留镇西疆,则坐实久驻不返、拥兵自重的嫌疑,朝堂危机爆发,后患无穷。”
“若为避猜忌、急返京城,则放弃军备成型、放任边患残留、断送数年布局根基,边疆防线重回薄弱旧态,此前所有心血付诸东流。”
“除此之外,钱粮人力的短板,更是卡死了中间道路。我们想边固边、边缓产、边观望,可库房精钢、耗材、经费只够支撑五日满产。”
“若是持续运作,五日之后必然物料耗尽、工坊停工,若是减产节流,虽可拖延时日,却会导致军备成型周期无限拉长,殿下归京之日愈发延后,猜忌愈重。”
一语道破,帐内所有人都神色凝重,无人再敢轻易辩驳。
陈峰静静立在原地,指尖轻轻叩击案几。
听着众人争执辩论。
将所有人的顾虑、立场、利弊尽数收入眼底,眸色深沉,不见喜怒。
帐内短暂陷入僵持。
唯有烛火噼啪作响,映照得众人神色各异。
方大酋憋了许久,再度拱手请命,语气带着孤注一掷的刚烈:
“殿下,末将斗胆直言!宁可背负猜忌之名、承受朝堂非议,不可自废武功、放弃边关。”
“古来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不惧流言!只要我们手握强军、稳守边疆、保得一方太平。”
“纵使朝堂流言四起,陛下终究要看实绩、看疆域、看安稳!没有西疆安稳,没有强军在手,就算殿下回京稳居储位,也是无兵无权、任人拿捏的空壳储君。”
汤贞立刻躬身上前,语气恳切却坚定,竭力反驳:
“殿下,方将军此言乃是短视、险中求祸,皇权之下,从不容许‘功高难制’,实绩再盛、疆域再广,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