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朝堂之上。
从来只论权位制衡,不论劳苦功高。
一众声讨声中,唯有几位老臣面色凝重。
欲言又止,终究碍于帝王神色与朝堂局势,不敢贸然替太子辩解。
陈应立于队列前方,眼角余光悄然瞥向御座之上的帝王,心头暗喜。
他要的从不是一道责罚太子的旨意,而是帝王心底永不消解的猜忌。
只要陛下对陈峰的忌惮生根发芽,只要太子功高震主。
境外势大的烙印深入人心。
他日无需他动手,皇权制衡之下,太子必自落泥潭。
殿内喧嚣渐起。
皇帝端坐御座,沉默良久。
他没有发怒降罪,也没有下旨斥责,更没有准允朝臣彻查之请。
只是指尖轻轻敲击着御案。
节奏缓慢,带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所有人渐渐收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