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儿子的成人礼,人人都认得。一时间,帐内死寂一片,没人敢说一句话。
萧策拿起玉佩,指尖抖得不成样子,虎目里瞬间蓄满了泪水。
他戎马一生,只有这么一个儿子。
可他是大乾的兵马元帅,绝不可能为了儿子,背叛殿下,背叛家国。
一夜无眠。
第二日,午时。
敌军大营方向,三声追魂震响,仿佛震得方圆几里都在微微发颤。
半个时辰后,一匹快马疾驰而来,马上的敌军骑兵手里提着一个木匣,在城下放声狂笑:
“萧策!你儿子的人头,我们给你送来了!好好看看吧!这就是你不识抬举的下场!”
木匣被扔上城头,亲兵颤抖着打开,里面赫然是萧厉血肉模糊的人头,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厉儿!!!”
萧策扑过去,抱着木匣,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
一口鲜血猛地从他口中喷溅而出,染红了身前的地面,他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当场昏迷不醒。
“元帅!”
“快传军医!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