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瞬，那光灭了。
老者的眼睛闭上了，虚影的肩膀塌了下来，像一根撑了太久的老树终于弯了腰。
他低头看着掌心里的瓶子，手指慢慢收拢，攥着瓶身，却没有再把它藏进袖中。
他的嘴唇动了动，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若是我还拥有实体......这瓶子，今天就归我了。”
“可惜了，可惜了，若是有此等宝物，我也不至于变成一道虚影。”
接着，他将目光放到陈平安身上，短短几息后，“小辈，你口中所谓的走火入魔，怕是和这瓶子里的液体有关吧。”
陈平安张了张嘴，想否认，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对面的可是渡劫期大佬，一个眼神就看透了自己的情况，撒谎似乎没有任何意义。
“是。”陈平安如实回答，“晚辈喝过瓶子里凝出的绿液。”
“你喝了多少？”老者问。
“一滴。”陈平安说。
“就连五行灵根都扛不住这一滴的力量吗？”他顿了顿，“不过好在你是五行灵根，五行俱全，互相牵制，把时间之力锁在了体内，若是换了别的灵根，那一滴绿液入腹，你就已经炸成碎肉了。”
他把瓶子轻轻一推，瓶子从掌心飞起来，稳稳落在陈平安怀里。
“五行灵根，金木水火土，五条经脉各走一路，互不干扰，也互相牵制，你把一滴时间之力吞入腹中，那股力量会在五条经脉里同时炸开，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五条路连成一个圆，力量在圆里循环往复，冲不出去，只能一点一点被磨碎、吸收。就像一个漩涡，水在里头转，转着转着就散了。”
他顿了顿，抬起手，虚影的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圈。
“但其他灵根不一样。四灵根缺一行，三灵根缺两行。时间之力入腹，会在经脉里横冲直撞，找不到循环的路，最后从缺口处冲出去。不是从身体表面冲，是从经脉内部冲。就像一条河被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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