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一旦升起,就像细藤般缠上来。
但她不能慌,绝不能。
于是万藜抬起眼,面色平静如常。
然后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平稳,带着一丝被冒犯般的轻嘲:
“你不是也说,秦誉对我神魂颠倒么?我何必找别人。”
席瑞想起那日直升机降落的画面,不置可否地勾了勾唇:“待价而沽罢了。”
万藜蹙起眉,佯装恼意瞪了他一眼,随即抬脚作势要踩他。
席瑞侧身躲开,眼里笑意未散:“知道我为什么能看穿你吗?”
他今晚心情颇佳,决定同她多说几句。
万藜自然不会接这话:“自以为是的人,是这样的,总觉得能看透一切。”
席瑞轻呵一声,将烟蒂按灭。
他忽然俯身,将万藜整个拢入其中:“我从十岁起,我爸就开始往家里带女人,正式登记过的小妈就有四位。你的同行我可太熟悉不过。”
他说完便懒懒倚在墙上,目光审视的看向万藜。
万藜的心跳,在那一瞬间漏了一拍。
她脑海里飞快地翻涌:
四位正式登记的小妈,从十岁开始……
那么席瑞的母亲……怕不是个手腕高明的人。
就在这短暂的死寂里,万藜忽然蹙起了眉,扬起极轻的困惑。
后又想明白什么似的,仰起脸,眼神一点点软下去,像初春融化的雪水,清澈得映出他的影子。
那目光里明明白白写着:原来是这样,你真可怜。
万藜抓重点,从来又准又狠。
席瑞被她这一眼看得怔住了。
少女的眼睛干净清透,仰视着他时像浸着水的琉璃,亮晶晶的,宛如不知险恶的小鹿,竟对着猎人坦露天真。
他心里掠过一丝极陌生的波动,可下一秒就清醒过来。
万藜是鹿?
怕是猎手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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