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她的手指渐渐顿住了。
一瞬间,万藜仿佛明白了,为什么席瑞会被家族放弃,为什么他会这么疯。
自然界里,病弱的狮子是会被族群抛弃的。
有钱人的世界里,优胜劣汰就是丛林法则。
诺大的帝国,接班人不能有一点风险。
万藜又想起了宸季里那些画。
白悠然也喜欢那些画。
席瑞生病了,却一直在喝酒……
万藜深吸一口气,觉得鼻子有些酸。
她从席瑞的通讯录里翻出秦誉的号码,拨了过去,提示正在通话中。
她微微蹙眉。
“你在外面干嘛?”
席瑞的声音从病房里传出来,虚弱却还带着那股不驯的劲儿。
万藜清空刚才的记录,推门进了病房。
“你觉得好点了吗?”
那声音罕见的温柔。
席瑞都有些不适应,诧异地看着她,微微挑眉:“还死不了。”
万藜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没有跟他顶嘴。
“偷看我的手机,查岗吗?”席瑞噙着笑。
万藜慌乱地将手机扔在病床上,不知道他怎么还笑得出来。
“生病了,为什么还要喝酒?为什么不随身带药?”
她没忍住,还是问出了口。
席瑞看到她眼中的怜悯,别过脸去,静默了两秒。
再转回来时,他脸上换了一副表情,皱着眉,像是不太舒服的样子:“我后背好痒,你帮我挠一下。”
万藜一顿,看到他手背上还扎着针、输着液,便没多想,走近了。
她将手伸进席瑞的衣服里:“哪里痒?”
“上面。”
小手触上去的刹那,席瑞整个人一颤。
温热的触感,那是一种奇异的感觉。
是她主动碰他,第一次。
“怎么了?太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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