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不过是秦家最下等的奴仆,能够和主人住在山上的也只是更好一点的奴仆罢了,所谓弟子不过是一种施舍的体面。
“人不错。”
“她是个苦修士,鲜少掺和外面的事情,连主家的人都认不全,冒犯了少主,属下这就回去通报天恩峰,让他们施手惩戒,以儆效尤,不过这鹿芝的天赋确实不错,天恩峰都在传,她是整个秦人邑最有望成就金丹境的天才。”
原本还挂着笑脸的秦少阳面色慢慢阴沉了下来:“不用了,洗干净,今晚送到我床上!”
“这……”护卫还想再说什么,却被身边的人拉了一下,不敢再提,两人微微低头,拱手道:“是,属下一会就去办。”
秦少阳压根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在秦人邑,这种事情发生在他身上,就像是呼吸一般寻常,在两人的护送下径直回了祖祠。
当秦少阳的身影消失在祖祠大门内的时候,面相略显老沉的男子一巴掌拍在护卫头上。
“蠢货!你害了鹿芝。”
“为什么?我分明已经说了,鹿芝是最有希望踏入金丹境的修士,秦人邑若是有了金丹修士,不是更好吗?”
年长护卫脸上泛起苦涩:“秦人邑确实极其需要金丹修士,但他们需要的是秦家自己的金丹修士,又或者能为秦家掌控的金丹修士,鹿芝在天恩峰隐藏多年,被你一句话毁了一切。”
“我去通知鹿芝,让她离开秦人邑。”说着,男子就要动身。
“你让她躲到哪里去?枯指山脉有她的容身之所吗?再者,你是想让鹿芝的名字从仙路上被抹去吗?其他之事还可以讲道理,叛主,这种事情连讲道理的资格都没有。”
年轻的修士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他的好心办成了坏事,他的出发本意是好的,扯了这么一个谎,却没想到反而害了别人。
这一幕小插曲并没有在秦人邑掀起哪怕一点浪花,此刻的秦少阳径直来到了祠堂深处,祠堂是建立在太师椅上的,在外人看来,就是一四进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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