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方的大门。
“前辈们，那个门是？”余汤伸手按住腰间的祖师爷书页，询问了一下。
“有着死气，但并不是什么鬼门关，只是一个用来阻隔内外的普通大门而已——这里应该是一处鬼域，只是外部没有规则笼罩。”祖师爷们就在下面，当然知道这里还在阳间。
“需要上报议会吗？”小新现在并不是无信号状态，随时可以将情况上报。
“先等等，先收集信息。”余汤一边示意小新搜集数据，一边朝大门走去。
这段路不难走。
这个亚空间似乎遵循着外界的标准空间尺寸，并没有进行空间压缩或者扩展。
很快，余汤走到了大门处。
五米多高的大门看起来很有压迫感，余汤近距离观察后，并没有在大门周围看到墙壁。
余汤将手放在了门上。
周围的景象逐渐变化。
他看到了墙壁，看到了一个大型的研究所，和自由市的那个伪人研究所很像，只不过规格更加老旧，像是几年前被炸掉的那个。
“这里应该就是亚空间真正的核心了，推开这扇门，就会进入规则笼罩范围。”祖师爷们代替了鬼王的位置，做出了专业讲解。
“能帮我豁免规则吗？”余汤的手保持在门上，有着想把门推开的想法。
“即死类的规则可以，但致残或者干扰类的规则我们无法插手，如果能确定始作俑者是一个亡灵，那我们倒是可以暴力横推。”祖师爷们回答得很干脆，向余汤说明了限制。
某种意义上，祖师爷们受到的阴间限制比鬼王还大，因为祖师爷们有正规编制。
鬼王可以凭借契约做一点擦边的事儿，只要拿上一部分余汤的肢体，再经过余汤允许，就可以利用余汤的身份对阳间进行轻微干涉，比如和伪人战斗、打人、充当保镖什么的。
可祖师爷们不行。
除非余汤把对方定义为亡灵系列伪人，并且当前环境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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