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面前。
没多久,热气腾腾的油汪汪大肉端上桌。
裹着浓油赤酱的红烧肉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葱爆羊肉的孜然香直往鼻孔里钻。
韩明拧开泸州老窖的瓶盖,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又给韩向阳倒了小半杯。
“吃!敞开了吃!”韩明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肉,直接塞进叶海棠的碗底。
一家三口在这醇厚的酒香和肉香中大快朵颐。
韩向阳捧着碗,眼泪混着羊肉的油水咽下肚。
这是他活了二十多年,吃得最饱、最踏实的一顿饭。
没有大哥的阴阳怪气,没有四弟的抢夺,只有父亲宽厚的庇护。
夜色深沉,寒风卷着街边的落叶打转。
酒足饭饱的三人踩着满地月光回到韩家大院。
里屋门栓一插,把外面的寒气和算计全都隔绝开来。
韩明坐在缺腿木桌旁,手里把玩着那个空了的茶缸。
叶海棠盘腿坐在炕上,就着微弱的灯光,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枕头底下那个装满剩下两千多块钱的面口袋。
“老头子。”叶海棠压低了声音,眉眼间全是盘算着过安稳日子的期冀。“这钱放在家里我夜里睡不踏实。要不明天一早,咱们全存进农行储蓄所里吃高息?一年下来利息都能买好几十斤肉呢!或者去县城南边,盘个带水井的小院子租出去,以后咱们老了走不动道,月月靠收租也能活得挺直腰板。”
韩明放下茶缸。瓷底磕在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存银行?
买院子收租?
这笔钱在他手里,是用来撬动时代风口的初始杠杆。
八十年代的物价马上就要迎来疯狂的通货膨胀。
现在的两千块钱能买套房,过个十年,连个厕所都买不起!
他脑子里倒腾国库券、创业敛财的商业蓝图早就铺得满满当当,怎么可能把活钱变成死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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