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些事,唉,都是拖家带口的,我明白他的意思,就是怕老婆孩子知道他在外面受的罪,心里难受。谁不想在老婆孩子心里当个顶天立地的爷们?”
蒋言父母打听到这个结果,沉默良久,虽然依旧不太能接受突然冒出来的这位坐过牢的亲家,但还是在某一天,让吴悠悠约老陆出来吃顿饭,两家人见见面。
不久后的一天,郑好刷朋友圈,看到吴悠悠发了张照片,她跟蒋言一家在餐厅包间里吃饭,角落里坐着的,正拘谨地捏着杯子的老人,就是老陆。
再去老陆的店,偶尔还能碰上吴悠悠,她在门口帮着招呼客人,唠叨老陆不好好吃饭,皱着眉将昨天的剩饭菜都搜罗出来扔掉。
老陆嘴上说“能吃能吃”,但也不敢把饭菜捡回来,只能小声嘟囔着“浪费,浪费”,又将刚从金店里买的项链塞给吴悠悠。
“干嘛买这个?”吴悠悠脸上带着惊讶和感动,语气有些急,“现在金价多贵呀!这么粗一根?这得多少钱?我有项链……”
“你生日要到了,闺女。”老陆不好意思地搓搓手,“你有那是婆家买的,这是娘家买的。”
“真是……”吴悠悠眼圈红红的,拿出项链往脖子上比划一下,笑着问,“好看吗?”
老陆连连点头:“好看的,好看的。”
从前那尊阴影里孤独的雕塑终于被搬到了明处,暖融融的阳光落在雕塑身上,雕塑活了,回过头来,冲着郑好露出幸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