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地往回走。身体疲惫到了极点,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但他还是走回了杂役院,钻过狗洞,爬回通铺,躺进自己的铺位。
闭上眼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新的一天要开始了。
他还是那个杂役院的劈柴弟子,要面对赵管事的刁难,要忍受饥饿和欺凌,要像一粒尘埃般隐忍偷生。
但有些东西,已经悄悄改变了。
在脊椎深处,在那截炼入了一缕死气的尾椎骨里,一点微不可察的灰光,正在缓缓凝聚。
那是尘骨的起点。
也是复仇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