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说道:“对了,再过几日便是上元灯节了。往年府里都会在临水的听雪阁设个小宴,自家人一起赏赏灯,猜猜谜,很是热闹。母亲方才还提起,说嫂嫂初来,正好借此机会熟悉熟悉。大哥他…往年总是溜得快,今年有嫂嫂在,想必会留在府里一同乐一乐了。”
他语气自然,虽是随口分享的家事,可沈晚棠却听得明白,这话里话外,都在说谢临渊往日是如何不着家、不参与家庭团聚的。
她正不知该如何接话,门外传来一阵熟悉的、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脚步声。
帘子被一把掀开,带进一股凛冽的寒气。
谢临渊走了进来,墨色锦袍的领口微敞,发梢似乎还沾着外面的寒气,嘴角习惯性地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扫过屋内,在沈晚棠身上停顿了一瞬。
“哟,今儿个我这里倒是热闹。”他语调懒洋洋的,径自走到主位坐下,身子往后一靠,目光才落到沈晚棠脸上,挑了挑眉,“这两日身子可还好?没给我折腾出什么毛病吧?”
这话问得毫不客气,甚至带着点轻慢。沈晚棠心中一颤,面上却不露分毫,只轻声答:“劳世子挂心,妾身一切安好。”
谢纪凛连忙起身,笑着解释:“大哥回来了。我是来给嫂嫂送之前提过的姜茶,正巧遇上嫂嫂在收拾东西,便多坐了片刻闲聊几句。”他语气诚恳,姿态放得极低。
谢临渊像是没听见他的解释,视线掠过桌上的锦盒,又回到沈晚棠脸上,那眼神带着点审视,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倾身向前,手肘撑在膝盖上,盯着沈晚棠,嘴角那点笑意加深了些,却没什么温度:“看来我不在,你倒是挺会打发时间的。我这弟弟,可比我会体贴人,是吧?”
这话像一根细针,轻轻扎了一下。
沈晚棠抬起眼,对上他那双看似含笑实则疏离的桃花眼。她不明白他这话是单纯的嘲讽,还是另有深意。
压抑着心头泛起的一丝委屈和薄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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