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瘫在地上抽噎,苏云舟垂眸看了她片刻,声音缓和了些:“下去让大夫瞧瞧手。”他又顿了顿,“今日之事,你做得很好。”
听完她的安排星雨着急的心稍稍稳定了一点,她哽咽着道了谢,被丫鬟扶了下去。
窗外的天彻底黑透了,远处隐约传来更鼓声,沉闷地响了三下。
他站在那儿没动,直到星雨的呜咽彻底消失在廊外,才伸手,缓缓关上窗。
“咔哒”一声轻响。
窗栓落下的同时,他脸上那层的病气,忽然像褪色的画皮般剥落下来。
苏云舟抬手,解开了腰间的玉带,随手丢在椅中,换了一身方便行动的玄黑衣袍,那衣袍还隐隐流动着深青的暗纹。
他换得很快,系带,束腕,最后从暗格底层抽出一柄长剑。
剑佩在腰间时,他抬手将发髻用一根墨玉簪利落束起,然后将匕首贴身藏好,将几枚铜钱大小的机括暗器滑入袖袋。
窗外漏进来的微光,勾出他此刻的模样。
一身玄黑劲装紧束,腰身窄而挺拔,肩背线条流畅,眉眼深邃,那是种极具冲击力的俊美。
苏云舟把后窗推开,单手在窗沿一撑,人便掠了出去,动作又快又利落。
巷子深处拴着匹马,通体漆黑,这匹马叫归云,虽然温顺,但是只有苏云舟可以骑。
归云见他来,低头蹭了蹭他掌心。
苏云舟翻身上马,缰绳一抖,归云便箭一般射了出去。
蹄声踏碎巷中寂静。
东华街就在前面,苏云舟速度未减,径直冲进那片黑暗里。
宁远侯府。
棋盘上黑白子交错,正杀到中盘。
谢临渊手里拈着一枚黑子,正漫不经心地敲着棋枰边缘,听着手下低声禀报苏云舟派人传来的口信。
“主子,沈家三位姑娘,坐着宫中马车,在东华街的柳条巷被掳走了。”
谢临渊敲击棋枰的动作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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