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万一呢?
万一露馅了,她就真的死定了。
两日后,一个婆子被悄悄带进了大牢。
她约莫五十来岁,穿着寻常的靛蓝袄裙,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进来后也不多话,只让庄楚亭躺好,伸手在她小腹上按了按,又问了月事的日子,便站起身。
范鄂在外面等着,婆子出来,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
范鄂的眉头动了动。
“确定了?”
婆子点头。
“日子虽浅,可脉象已经有了。”
范鄂沉默了很久,那日子,对得上。
他想起那日庄楚亭说的话,茶楼里,思行要了她。那是什么时候?正好是一个多月前。
范鄂闭上眼,长叹一口气。
“我给你弄一副假死药。行刑前夜你服下,三日后会醒过来。到时候,我会让人把你运出去,找个地方藏起来。等风头过了,你再出来。”
庄楚亭瞪大眼睛看着他,假死药?
范鄂看着她那副模样,冷笑一声。
“怎么?不敢?”
庄楚亭拼命摇头,“我敢!我敢!”
范鄂点了点头。
“那就好。”
他站起身,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纸包,递给她。
“这是假死药。行刑前夜服下,三日后自会醒来。”
庄楚亭接过,手在发抖。
“范大人……多谢您……”
范鄂低头看着她。
“你别谢我。我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我儿子那个种。”
他顿了顿。
“等事成了,我会把你送到城外的庄子上。你就在那里躲着,把孩子生下来。往后,你就是个死人。庄楚亭这个名字,再也不能用。”
庄楚亭连连点头。
“我知道……我知道……”
范鄂看着她,目光复杂。
“还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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