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胡商也只是听说,拿不出实证。可这流言传得沸沸扬扬,总不会空穴来风。”
江雪凝沉默了片刻,手覆在小腹上,轻轻摩挲。
“先按着不动,让手下人去查查。”
江雪凝有些烦躁的向后一躺,她这两日实在是难受的紧,安胎药她一日不落喝了两个月,可身子却不见好。
不但不见好,反而越来越乏。早起时头昏沉沉的,午后又总是心慌,连最爱的金丝燕窝端上来,也只抿了两口便搁下了。
她只当是害喜的缘故,秦娘子说了,头三个月最难熬,熬过去就好了。
可今日周楠宗来请脉时,她忽然有些不安。
周楠宗跪在榻边,三根手指搭在她腕上,诊了很久。久到江雪凝的心一点一点提起来,他才收回手,垂着眼,没有立刻说话。
“周太医,”江雪凝开口,声音尽量平稳,“本宫的身子如何?”
周楠宗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娘娘,”他开口,声音很轻,“臣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江雪凝的心猛地沉了一下。
“讲。”
周楠宗垂下眼。
“娘娘的脉象,臣反复诊了多次。滑利之象……已经没有了。”
江雪凝愣住了。
“你说什么?”
周楠宗的声音平稳,可那平稳底下,压着什么。
“臣不敢欺瞒娘娘。娘娘的脉象,如今只是气血亏虚、脾胃不和的症状,并无……并无妊娠之象。”
江雪凝的手猛地攥紧。
“不可能。”她的声音发尖,“秦娘子说,本宫有喜了。她说是喜脉,她说胎像虽弱,可确实是喜脉——”
周楠宗打断她。
“娘娘,臣在太医院二十三年,不敢说医术通神,可妊娠之脉,臣不会诊错。”
江雪凝盯着他,眼底的光一点一点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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